爱新觉罗yixin

只看不写,所有的文均为转发,给我家gj看

【殊凰】一世牵绊,一刻心安

亮亮xue:

忽然想写殊凰了,嗯,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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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凰收到宫羽带来的信时,南楚边境已定,账外将士们欢呼呐喊,账内一片死寂。


她颤巍着接过信,信封上笔锋钢劲的“吾妹亲启”,霓凰轻笑了,吾妹,曾经怨你,铺定靖王帝王之路,规划大梁百年基景,巩固边境千里之堤,唯独自己,只有来世虚晃一诺,许不了未来,就连希望不给了吗。


原来你给我定的未来,就是再也没有你的未来,那临走时的一夜温存又算什么。


霓凰只觉眼前倏地一黑,原地摇晃几下,宫羽惊呼一声“郡主”,赶紧上前扶着霓凰坐到一旁塌上。


霓凰定下心神,轻声道:“别担心,我没事,帮我端杯热水吧。”


宫羽应下后,疾步出账,账内又剩下霓凰一人,她从枕下摸出一个棕色小瓶,瓶子只有拇指大小,瓶内空空如也。


霓凰看着棕瓶怔怔的出了神,喃喃道:“不是说至阳之阴可以保他一命,原来,都是骗我的。”


穆霓凰十七岁披甲上阵,任何诡诈都能一眼识破,唯独对他,任何谎言她都相信。


宫羽很快取来热水,霓凰接过水放在桌上,并没有喝,捏着棕瓶的手几度辗转,终是握紧,淡淡道:“明日返程,改道琅琊阁。”


琅琊阁依旧人潮来往,前院热闹嘈杂,后院却有方寸清宁。


梅长苏缓缓睁开双眸,凝视着雕花房顶与青色帐幔,淡淡茶香绕身,原来人死后可以这般安逸。


“长苏啊,你醒啦。”大门打开,一抹白色身影闪入房内。


听到声音,梅长苏周身一凛,猛地坐起,不可思议的看着坐在塌旁的人,沙哑道:“蔺晨?”


蔺晨邪魅一笑,从被中抽出一节如藕手臂,三只搭脉,半晌又将手臂塞回去,长舒一口气。


梅长苏摩挲着右手,沉思片刻,转头看向蔺晨,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蔺晨止住,然后听他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就是为何三月之期已到,但你还存活于世吗。


我给你的那颗冰续丹,是用半株冰续草制成,至于另外半株,被制成特殊的药交给霓凰,让她在出征前一晚给你服下,然后守你一夜。”


听到这,梅长苏忽然想起那一晚的朱红染幔,缠情绵绵,当即狠狠瞪向蔺晨,但被瞪的人并不在意,继续说道:“霓凰十七岁战袍沙场,浴血十载,绝对女中豪杰,正是至阳之阴,那药给你催情,你二人阴阳相合,孕育新生,能彻底清理你体内火寒之毒。”


“此法有几成把握。”


“三成,但幸运的是,成功了,你一向命大。”


“蔺晨!”梅长苏怒从中生,一字一顿道,“如果失败,就毁了霓凰一生。”


蔺晨敛回笑容,直视着梅长苏,声音清冽:“你以为你死了,霓凰还会再嫁?她等了你十三年,无所谓再一个十三年。”


蔺晨一席话如高山冷泉撞击在梅长苏心中碎开。


走时自诩孑然一身,原来命运羁绊,几人能孤身独守。


二人沉默中,一小童来报,霓凰郡主前来拜访,说是有问题要问琅琊阁,正在前厅等候。


蔺晨与梅长苏对视一眼,跟着小童出去。


前厅,霓凰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桌上茶盏,忽然手一滑,茶盏掉落地上,一声清脆,看着满地残碎,霓凰起身弯腰作势去捡。


“郡主莫要动手,这些活交给下人便好。”


耳边还是那依旧玩世不恭的声音,霓凰抬首,一抹白色身影在眼前,日光勾勒的如此苍凉,她睫羽微颤,淡淡道:“蔺少阁主神医的招牌怕是要砸了。”


蔺晨有些茫然,桃眼微眯在霓凰身上盯了少倾,才发现哪里不对,她手中拿着的信封上赤纸黑字“吾妹亲启”,于是舒眉,纵然轻笑道:“我说你怎么到琅琊阁这么早,原来只接到了他的信。”


霓凰怔忪的看着蔺晨,嗫嚅道:“什么意思?”


蔺晨将手中折扇“啪”的打开,轻摇几下,道:“长苏还不知此事,就真写了封绝笔信给你,但过了几天,他病情已经好转,我又写了封信寄给你,通知你到琅琊阁与他一聚,昨日才寄出去,你还没收到也是当然。”


“你说……他在琅琊阁?”


蔺晨合起折扇,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梅长苏正在床上闭眸沉思,忽然门又打开,便抬眸望去。


那个女孩,已经是他的女人,就站在门口,戎装未脱,一身风尘仆仆。


霓凰推开门,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


那个少年,永远是她的依靠,就卧于塌上,淡容白衣,一身清风徐徐


相顾本无言,唯余泪相看。


一世牵绊,一刻心安。


五年后


也许还有人记得五年前那一战,大梁损失两员优秀将首,云南穆府,一直镇守南楚边境的郡主霓凰,江左十四州,以一人之力挽狂澜,战胜大渝的谋士苏哲。


而霍州抚仙湖畔


“不要和飞流哥哥闹了。”梅长苏朝甲板上的男孩招手,“过来,把早上学的背一遍。”


甲板上的男孩跑回船舱,一头扑进梅长苏怀中,在他胸口来回蹭几下,诺诺喊道:“爹爹。”


霓凰端着一些茶酒小菜过来,正好看到这温馨一幕,会然轻笑,将手中东西放下,道:“辣花生来喽。”


梅长苏看了一眼,道:“快到琅琊阁了,顶针婆婆的辣花生蔺晨也很喜欢,备些带给他吧。”


“坏,不给。”飞流的声音自甲板悠悠传来。


霓凰笑道:“这听力,飞流武功愈发高超了,想必蒙大统领也不是对手。”


“要不你先试试他?”梅长苏剑眉微挑,邪笑道。


霓凰冷哼:“你也太小看我了!”说罢闪出去,与飞流在甲板上交手开来。


二人身如鬼魅,掌风交错,而小船却丝毫不动,可见都是高手,男孩在梅长苏怀中,盯着二人的眼睛里全是羡慕,梅长苏注意到,温言说:“等你再大些,让娘亲教你好不好?”


“嗯”男孩重重点头。


小船沿着湖岸一路南下,船上欢言笑语。


原以为,来世践诺,寻常家户,清茶淡粥,沙场烽火,鞍前马后。


何贪恋,此生同守,渚畔儃徊,碧波扁舟,膝下顽童,共度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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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苏坑了,别找我,手动再见~~

【琅琊榜】 #人心莫算、情出无悔# 壹

黑丶景琰:

黑琰,私设如山OOC,慎入


喜欢点赞帮推,看文求评。


(人心系列整理)(戳我直达)








长信殿中一日比一日繁忙,我时常忘却时间,我曾以为我大梁一如铁桶,如今才知道,这不过是痴人说梦。


小殊说朝廷官员腐化,政治风气越来越差,若非大梁有厚家底,早有亡国之虞,细细想想并无夸大。


父皇近日常召我入殿同我讲些帝王心术,不免有些感慨,这四十年大梁稳定,其实也多为父皇之功。
父皇与我说,三十七年前,大渝、北燕、北周结成联盟欲共犯大梁、裂土而分,言阙手持栉节,辩战群臣,使合围土崩瓦解。
那时他刚刚登基,周围列强就环伺出击,而大梁也岌岌可危,从先皇手里传下来的国力远非雄厚稳定可言。


父皇总与我说,为君之道只在制衡两字。他已然有些老态,面目和善竟让我有些恍惚,昨日与我说着话,酣酣入睡,我静坐于旁看了半响,父皇梦中呓语:“景禹……月瑶……你为何……这般冷傲倔强……你为何不愿低头认错……景桓……你心里真的不曾有过我这个父皇?”


我看着这个大梁天子,人人惧怕的梁帝。这个曾让我爱之恨之,敬之远之的父亲。他终究抵不过时间的刀刻斧凿,变成一个不堪一击的老者。


是否有一日,我会似他这般,只敢在梦中吐露心酸。
脑海里又浮现起祁王兄。
那挺拔的姿态,那清俊的面庞,那抹冷傲倔强的表情,和那双如同燃烧着雄雄火焰般的激烈的眼睛。


“景琰,整肃朝纲,激浊扬清乃我毕生心愿。”
祁王兄。
景琰知晓你的心愿,可谁又知晓我的心愿。


我萧景琰。
自十岁起。
为官定国安邦,披甲纵马沙场,即使哪一日,真的马革裹尸为国埋骨,也不枉这一腔男儿热血。


这白骨堆就得王座,我便是看上一眼,都觉得恶心。
这棋局我下不了,也不情愿。
可笑人算不如天算。


曾几何时战甲轻束,红衣猎猎,眉梢眼角都分明带着盈盈笑意。
谁人知晓那个爱笑的萧景琰死在了他的二十一岁。
每逢对镜自照,我看着那个言笑晏晏的自己变成眼神冷峻无波的靖王时,总觉一场心如死灰的无声凌迟。
如今这金陵城中,竟只有我离这万人之上只差遥遥一步。


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
小殊一如往日固执,仍要我唤他苏先生。许是这一年多惯了。
我也熟络了这个称呼,小殊两个字,每唤出一次心就没来由的狂热,冷汗交替。细思昨夜,他终是开口唤了我一声“景琰”。有一瞬间。
我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我问他:“……就算我听你的,不去争林殊这个身份,难道你在我面前,还一直是梅长苏吗?”
他只是说:“林殊已经死了。我已经做了十三年的梅长苏,早就习惯了。就让当年的林殊,永远保持大家记忆中的样子,不也挺好吗?”


我心里的那根游丝。
牵挂十三年的游丝。
被他如此轻易的掐断。


也许有一日靖王会成为一个名垂千古的优秀君主。 
也许有一日靖王会有身边不乏贤辰良佐,肱骨之臣。
也许有一日靖王会有皇后,会有很多妃子,会有很多吵吵闹闹的孩子。


但萧景琰不能没有林殊。
苏先生,你明白吗?
那年,你白衣似雪,我红衣烈焰,如今,你一介白衣,我正红朝服。
其实从来不曾变过。


有一句话,我始终不敢问。
若有一日萧景琰为帝,林殊归不得朝堂,那你梅长苏呢?
可愿做我大梁男后。


我只能笑说啊;“自今日起,先生与我,如同一人。”
他看着我,微微笑着。
一如寒梅初绽,美的如梦如幻。
他说:“殿下不愿做的,便都由我来做,我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殿下只要保持着这颗赤子之心便是了。”


小殊,这一局棋,我愿为子,你举手起落,萧景琰生死相依。


这么想着,又忆起素雪,心下一沉,昨夜素雪思我尚未用膳,前来看我。
一时失态,我摸不着腰间长剑,自觉身如囚笼。
竟对着这娇弱女子开口,问她对我可曾有过怨愤。


她轻启朱唇:“素雪八岁时,一日曾于马车之上,偶然瞥见殿下独自一人,站在已查封了的林府门口,可那时素雪并不知您就是靖王殿下。
前年年尾,素雪在镇山寺遇险,殿下救我于危难中。自那时起,我便……
此生,不悔,无怨。
殿下是素雪心中最好的人,与旁人都不同。”


她说:“我知道,殿下难忘与林家公子手足情深,一心要为故友昭雪,立志将来要当个福泽万民的君王。
素雪自知,殿下从来都不会只属于我一人。”


素雪与母亲像极了。
我那时自嘲似的笑了笑,伸手取下太子发冠,身上无端端满是寒意,头发披散,面上却依然一片静默,望着眼前之人,轻声说:“素雪,其实并不是如你想的那样,我萧景琰,不过是这世间最愚钝无能之辈,徒有几分坚持。
当我奉旨出使东海离开京城时,祁王兄还是天下景仰的贤王,林帅还是功勋卓著的忠良,赤焰军还是匡护大梁北境的雄师,可当我回来的时候,却被告知他们成了逆子、叛臣、罪人,死的死,亡的亡,除了乱坟与灵牌,我甚至连尸体也没有看到一具,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人微言轻,看着断壁残垣只能沉默不语,答应给小殊的明珠和那把铁弓一样,没见一次,都痛彻心扉。
我从未去寻过他的踪迹,也从来不曾想过以一己之力为赤焰军洗尽冤屈。
我时常会想,若当日葬身梅岭的是我,小殊定不会如我这样。
只会隐忍不发,靠醉卧沙场生死游离来阻止故人入梦。
若不是有了苏先生,有了郡主,蒙大统领等众人相助,我萧景琰年过三十还不过是个郡王。
素雪。
你的夫君,不过是个冥顽不化的傻子,你知晓吗?
便是如今,踏着许多人的尸体登上太子之位,我的心里,其实半点也不愿意。
登上那个位置。
你可知?
你……可知?”


这些话。
母亲不可说。
小殊不可说。
谁人皆不可。
谁知,她竟掩面流泪,与我说:“素雪知你心中苦痛,素雪会一直陪着殿下的。”


我萧景琰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


怪我之前误会了小殊,又不听劝告,累他雪中受寒,旧疾频发,又入了悬镜司,受了数日煎熬。
当日情形历历在目。
鹅毛大雪,他拖着病弱之身追出来阻我,字字泣血,我却充耳不闻。
那时……我虽不知道他的身份。
只当他是个寻常谋士,言辞狠绝。如今想起来,都是心痛非常。


小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问他,他说已经写信与蔺晨,蔺晨医术举世无双,不成问题。
他说起蔺晨,双眼灿然。
此间信任一目了然。我的心里竟头一次妒火丛生……蔺晨。


你若只是医者,我萧景琰敬你谢你,你若敢生非分之念。
我必要你,有来无回。


 




其他系列(双公子,沈铎铖X言豫津)点此可看。

第一集:琅琊榜首 化名进京(9)

致敬琅琊:

廊州,江左盟。
航拍街景,百姓形形色色的生活,咦?右下两个大水缸其中一个貌似有个大缺口?原谅博主眼欠,哈哈哈~




三刷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翔地记在第一集就出现了~近看,周边有各种长苏的批注。





室内简洁敞亮,除了身后书架上堆满了书籍,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物品,书籍整齐的堆放,大部分都是半旧,不知被翻了多少遍;还有许多竹简书籍整齐的卷好并挂上标签便于查找。





少阁主一边贫嘴一边大大咧咧的进来了。飞流惊慌失措的小表情,紧接着是一阵鸡飞狗跳,求飞流的阴影面积。。。




画风突变,从江左盟的古朴清新,赫然切换到了一张言豫津逗比的脸~当时我就笑场了。





在这里有贴吧大神对浴巾的评论真是绝了:“此处的涎皮赖脸分寸就拿捏得极好,增之一分则为轻浮,减之一分又不够轻狂。”




这小姑娘貌似还很享受这位纨绔子弟的调戏,低眉顺眼,面带微笑,莺莺细语。姑娘衣衫上的图案纹理也很立体,素淡的颜色尽显小家碧玉的气质。




景睿在一旁翻着白眼一脸无奈,引用网友的话:像极了陪老婆逛街的男人们~~





大渝的马车队扬尘而过,12年过去,还是如此的嚣张傲慢,不是记吃不记打,就是当年被虐的还不够惨,这次明显是冲着郡主招亲来的,敢问你们是来求亲的还是来抢亲的啊?注意街上的群众演员也是非常的给力,有的掩鼻遮口,有的拂袖驱尘,有的轻微咳嗽,不满的目光随着那队人远去。——试想如果当年赤焰军不灭了你们,如今京城老百姓的日子就不是扇扇灰尘这么简单了。




照这个进度,不知道更到54集要何年何月了,连两个公子哥进入江左的路上都是细节,注意看右边的两位迎客的护卫,先由第一个护卫领进来,再由第二个护卫接上,交接时两护卫一同行礼,景睿豫津低头回礼,然后第二个护卫领着继续往里走,第一个回去。包括后面夏冬进宫面圣亦是如此,连下人的秩序都如此井然,细节啊细节。





【苏all】《病弱美人是乾元》【五】(ABO,OOC,EG,苏蔺,苏靖,苏凰,苏誉)

千徨–胭脂醉:

#论夏江的徒弟的老婆的师侄的媳妇的女儿#


蔺晨懒懒散散往梅长苏榻上一歪,伸手就把人捞起来放到自己腿上颠了颠,叹了口气说:“长苏不是我说你啊,我才离了你几天啊你就和别人滚到床上了,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QAQ!珍藏多年的小白菜一不小心就被人拱了,啊,心好痛,再也感受不到世上的温暖了……”
【您的好友蔺晨已死亡,复活方式:病弱美人一个真诚的吻。】
【梅长苏:让他去死吧。】
“你说谁是白菜呢?”梅长苏眯起眼,非常和蔼可亲地笑了笑。
被俩人忽略的背景萧景琰同学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怒问:“你说谁是猪?!”
“说你呢怎么了?”蔺晨一个白眼冲萧景琰翻过去,还满脸委屈一副“本鸽主好难过但本鸽主宽宏大量待会儿再和你计较”的样子。
然后蔺·梅宗主脑残粉·晨又转过身笑得讨好又狗腿:“长苏你肯定不是不是一般的白菜对不对~等咱回了琅琊阁就去弄个天下白菜榜怎么样?榜首梅长苏,多棒!有第一没第二,琅琊阁专属!”(๑ت๑)ノ此人有毒。


一下子从麒麟变成白菜的梅宗主被这个巨大的落差和物种转换弄得心塞塞的,眼睛一闭手捂胸口病怏怏地问:“你来干什么?”
“还不来?还不来我都能喝上你儿子的满月酒了,一不跟着你你就沾花惹草的,沾惹就算了居然还是这么根狗尾巴草,长苏我真不想批评你但你能不能有点儿眼力劲儿啊,像本公子这么才貌无双的你放着不管你知不知道这是天大的浪费啊!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心疼,哎哟哎哟心好疼……”
听他咕咕叨叨了一大段,靖王殿下终于忍不住了,上去就要揪蔺晨领子:“你说够了没有!放开小殊!”


梅长苏:“(๑ŐдŐ)b殿下你……”
蔺晨:“(๑ŐдŐ)b狗尾巴草你……”
我明明没有告诉过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金陵日报今日头条:靖王殿下智商上线,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苏哥哥你知道有句话叫色令智昏吗?
你知道有句话叫物极必反吗?
你知道还有句话叫负负得正吗?


#百玩不厌的水牛智商梗#


就算被吓尿也依然轻而易举躲过去的蔺晨高声叫起来:“小飞流!小飞流酷爱来,你苏哥哥被欺负了!”
飞流噔噔噔跑进来,蔺晨抱着梅长苏漫不经心道:“飞流啊,把这儿多余的人拖出去。”
抿着嘴点点头,飞流认真地看了看蔺晨,又看了看萧景琰,一指萧景琰:“你!”
萧景琰:“小殊QAQ”
梅长苏:不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你们争吧本宗主睡个回笼觉先。


萧景琰发动【泪眼汪汪】技能,梅长苏miss。


然后飞流手臂一转:“还有,你,出去!”
蔺晨:“嘿小飞流几天没见你胆儿肥了啊!信不信我明天把你刷上蜂蜜绑起来扔到老鼠窝里去!快点儿麻溜地把这狗尾巴草拖出去,我和你苏哥哥有正事儿!”
飞流愤怒地瞪着蔺晨,然后蔺晨一鼓眼睛,飞流就蔫头蔫脑地走到萧景琰拖他:“出去!”
“小殊,我们昨晚……”萧景琰垂死挣扎。
梅长苏的脸僵硬了一下:“对了靖王殿下,为什么你会在我房间里,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此外,苏某知道殿下与林少帅情深意重,但也不能对着苏某叫啊,倘若林少帅泉下有知,也是不得安息啊。”
本少帅现在就不得安息(ー`´ー)
大清早的就被你扯被窝扯醒了你懂不懂这种痛(╯‵□′)╯︵┴─┴


骗傻子谁不会_(:з」∠)_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什么?小殊,不,我知道你就是小殊……不……”伸着尔康手的七殿下就被飞·江左萌·苏哥哥脑残粉·流强行拖走了。


“行了说吧有什么事儿?”梅长苏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抬手捂嘴的同时虎皮毯子滑下去。
|*´艸`*)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蔺少阁主怒气槽MAX!
萧景琰你对我们家苏哥哥做了什么!你能不能收敛一点我们家苏哥哥经不起你啃啊,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
梅长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住啃了。
简直喜闻乐见。
好不容易挣开换了口气的梅长苏翻白眼:“能不能说正事!不说就边儿去,我还要睡觉!”
“正事就是,我发现不光得没脸,还得没脑子听不进去话,不然也轮不到那狗尾巴草来拱。”


梅长苏眯起眼,静静地看着蔺晨。
静静地。
静地。
地。


“〈(_ _)〉长苏我错了。”


“正事就是我知道怎么祛除你残留的火寒毒了,你记得李逍遥吧?”
“夏江的徒弟的老婆的师侄?”
“对,那你知道他老婆么?”
“━┳━ ━┳━我又不是你,为什么要关心人家老婆?”
“诶长苏你说话能不能……算了本少爷不和你计较!他老婆是南疆巫女一族的,有点儿什么秘法之类的,那什么,他不是挺仰慕你的么,正好最近他带着女儿来金陵玩儿了,你看怎么和他联系一下。”
梅长苏微微颔首,手指拈着毯子边缘,半晌,道:“先看看吧。另外,景琰这事儿我不想动脑子,你去处理吧,反正骗傻子你擅长。”
蔺晨一边摇头一边啧啧道:“你这吃了还不认账的……”


“(`●__●ˊ) /那行,我明儿就去靖王府提亲。”


“<(_ _)><(_ _)><(_ _)>长苏我错了。”

【靖苏】不可说(架空,ooc,雷,既黄,且污,又暗黑。)

与君共:

(三十三)


 


梅长苏的病缠缠绵绵近一个月,一直到已经停了朝,整个金陵的人都将心思放在团年时,还没好完全。


若非时间太晚怕要打扰他,亦或是太忙实在不得闲,萧景琰每一日几乎都是要来看一看他的——年关里巡防营的巡街时间与队伍便要增多,萧景琰也是一日要亲自跟着一两次,这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便都是朝堂动荡的大事,因此宫中的禁军,宫外的巡防营便是此时最忙。


平日里一般来了也不会呆很久,略坐一坐,看一看梅长苏气色好一些了,也就放心了,心里头也是怕耽搁他休息。


这一日来时已经过了晚膳,梅长苏仍是半靠在塌上,烛火荧荧的在边上,炭盆烧得室内温暖若春,他抱着一只镂银雕花小手炉在翻一卷书,口中念道“半夜董归,见斋门虚掩,大疑。①这句便是说董生这一夜回来时见他书斋之门虚掩,于是心中惊疑。”


时常跟在他身边的少年坐在床边,伏在他膝上瞪大眼睛,看起来有点着急又有点期待,道“然后!”


原来却是在给少年讲故事。


不知怎的,却选了个并非是什么适合孩子听的故事。


这些时日基本上萧景琰见到的梅长苏都是这样子,轻裘锦被围着,裹得厚厚的有点臃肿有点稚气,可是娓娓道来时却反倒又安静又讨人喜欢,这人停了故事,抬起头来看一看他,便带出一抹笑“殿下又来了。”


飞流也起身跟着理直气壮学道,“又来了!”


“我上次什么时候来的?”


瞧,萧景琰一边没好气的回答,一边气愤的想,方才那句话可要改一改,一说起话来那些安静又讨人喜欢便都不见了。他坐在案几边上——如今是养成了习惯的,从室外进来万万不敢立刻靠近那人。他走路走得急,摸了杯子被想为自己添一杯水,却见案几上正放着两只杯子,两只却又都有残余的茶水。


可见并非是为他准备的了。


萧景琰挑一挑眉,指一指杯子道,“方才有客来访?”


梅长苏坦坦然握着书脊,答曰“朋友。”


飞流却起了劲,大声道“是豫……”


下个字还没说完,梅长苏便快速将话截了,“飞流!”


少年转身去看梅长苏,扁着嘴,不知道为什么苏哥哥不让自己说完话。


萧景琰也看梅长苏,他有点好奇那个朋友到底是谁,但梅长苏并不愿意同他讲,那么他也不问。


“你该去睡了哦,时候晚了。”冬日里天暗的早些,外头月亮星子已经皆挂在了天上,只是若说时候晚了要睡了,却是万万不到时候的。


少年似乎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苏哥哥这么早让自己睡觉,很委屈的道,“故事!”


“故事明天再讲啦,飞流不是最怕鬼怪么,喏,这篇故事”梅长苏晃一晃手中的书,“有妖怪呢。”


少年吓得身子都僵了一下,一把扑倒梅长苏坏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苏哥哥!”


“飞流现在乖乖回房哦,明天苏哥哥给你讲一个有趣的,我们不听这个了,好不好?”


少年很明显是在跃跃欲试又有些害怕的心情之中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恋恋不舍得松开梅长苏,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道,“说好了!”


那人便点点头,一副纯良模样,“说好了!”


萧景琰是一直都不曾言语的,但在少年推门出去的那一刻,他还是因为看到梅长苏脸上那一副终于把孩子哄走了,舒了一口气的懈怠神情笑了出来。


“苏先生如今真是愈发出息,竟然连对待孩子都能一本正经的哄骗了。”萧景琰眼神看过去,面上带着盈盈笑意。


梅长苏半点不觉靖王话中嘲弄之意,只将书卷一卷握在手中敲了敲右手掌,一脸诧异道“靖王殿下何出此言?苏某说的可都是真话,您可万万不能损害苏某的一世清明!”


“嗯?”靖王眼神望一望梅长苏手中书卷,眼中忽然戴上了一点不怀好意,面上却极力保持严肃道“那苏先生且为本王讲一讲你这个关于鬼怪的故事罢,讲了本王才晓得先生说的是否是真话。”


梅长苏用那种他惯有的鄙视萧景琰才疏学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隆冬时节里,有一位叫做董生的人已经铺好了床被准备点灯夜读时随时休息,却有一友人来访。友人临时带他与另外六七人一同聚饮,席间歌舞酒曲十分畅然,聚会结束时董生已喝的七八分醉,回到了书斋却发现锁紧的门已经变成了半掩。他心中惊疑,推门进去却发现有一女子正卧在他床铺之间,睡眼含香,容姿艳丽,他不禁……”讲到这梅长苏忽然觉着那里不对,于是停了下来。


萧景琰正是唇边卷起笑意,接着他的最后一句问道,“他不禁?他不禁怎么了?先生怎么不讲了?”


讲什么讲,梅长苏磨牙霍霍,左右的看,像是要找一找刀剑直接了断了还在故作一本正经的人似的,可他左右又哪里有这些东西,最后气的伸手将手中的书劈头盖脸的冲着萧景琰砸过来。


这对万军之中也能避开流箭的靖王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他抬手接过书来,终于不用再忍,畅快的哈哈大笑。


梅长苏在床上恨恨的盯着他看,心头真是气急。那故事里的女子原本是狐妖,却是来与那董生春宵一梦做夫妻的。想想他此刻形状,外面正是又是隆冬又是深夜,里边又是夜烛又是拥被于床,方才萧景琰非要诱他讲这个故事,难道是怀了好意了!


想想又怪自己大意,脑中一时在想方才客人来时他们做的打算安排,又赶上飞流非要蹭着他讲故事,一时心不在焉,却竟然挑了这么个故事讲。


梅长苏对着萧景琰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强烈的胜负欲,总觉着萧景琰合该是就要被他欺负的不还口的,偶尔这么一次让他心里非常过不去。他不带好意的看着萧景琰,不忿了好一会,却又笑了出来——


萧景琰心道不好,果然,那人理理衣袖,对他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随后眼波流转的开口道“董郎不记得我了吗?”——这便是那个故事里二人云雨之前的对话了。


这话一说出来萧景琰的笑声像是噎住了似的,立刻卡在嗓子里,笑也笑不出来,脸一下子通红,怔怔的看着梅长苏。


梅长苏却笑了出来,嘴角上弯的弧度并不大,眼中却带一丝得意,动作悠然扶了扶身后靠着的枕头。


“你怎么,怎么如此……”萧景琰措辞措了许久,也不知到底该说梅长苏一句什么好,脸上的红却是下不去了。


“怎么如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博学多才?”梅长苏张口便来。


“你,你……你!”萧景琰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你了半天,最后叹口气,闷闷的说道,“故事这么轻浮,往后不准讲这样的玩笑话。”


“我没……”


有还没说完,二人便听有人叩门道,“苏兄,我是景睿,还没歇息罢?”


梅长苏便立刻正了正神色,道,“不曾的,进来罢。”


靖王坐的离烛火较远,倒也看不出脸色,萧景睿进来时看到他也已是习以为常,行了礼便也坐在案几边上,喜气洋洋道“苏兄,你好的差不多了罢。明日开始便来我府上,我母亲十分想念你呢。”


梅长苏还未说话,萧景琰却问道,“景睿,你心情似乎分外好些,是有什么喜事发生吗?”


萧景睿一赧,随后答道,“只是方才得到消息我有一位朋友过几日会来金陵探望,心中……”他顿了顿,“心中一时激动,不禁喜形于色了,真是羞愧。”


“这可有什么好羞愧,”萧景琰拍拍他肩膀,也有些轻松“与友人相聚,自然是大好事。”


“是了,难得相聚,因此才这般开心,”萧景睿回道,说到这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梅长苏道“苏兄,便是我曾经与你提过的言豫津,是豫津要来,这一年我们府上可算是热闹了。”


梅长苏垂一垂眸,睫毛的阴影便将将遮住痛惜的眼神,他停了一会,十分温和的答道,“原来是这位,若是景睿的朋友,人品才学自然都不会差的。”


“是啊,”萧景睿听道梅长苏夸奖他的朋友,很是有些开心道“他来我介绍苏兄与他认识,与往年一样,我安排我们两个,不,我们三人在同一个院子,他也一定会折服于苏兄得才学的。”


萧景琰一听萧景睿说这个心里便蓦地有些不大舒服,想到年夜里时他要在宫中,梅长苏却与旁人一同,便也坐不住了,干脆便用腿麻了这种借口起了身,往书案那边走了走。


梅长苏似乎未曾注意他,只是同萧景睿说话,“景睿,年夜我便不去你府上了罢,今年阖府上下这许多人,倒和从前不同了,我到底是宗主,总没有将属下扔在府中的道理,”他似乎预料到了萧景睿要反驳,于是继续道,“过了年夜,初一我倒是要去看看庄主和夫人的,到时还可与你的朋友结识。”


萧景睿沉思了一番,虽然有些遗憾,可也觉着梅长苏说的话有些道理,于是只好道“也好,也是可以一同出去赶庙会的。”


 


两人这边说这话,萧景琰却在书案边上见了一副字,字迹很是有些风骨,清瘦且秀丽,是梅长苏的字——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


谁谓河广,曾不容刀。谁谓宋远,曾不崇朝。②


梅长苏眼神瞥到萧景琰那边,心中一动,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识便攥紧了,萧景睿眼神随着望过去,问道,“殿下,您却是在看些什么?”


萧景琰眉峰微微一皱,回身将那副字迹拿过来,递给了萧景睿,萧景睿一看,也是一怔。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字字思乡。


原本在乡,为何思乡?


梅长苏看着他们二人,神色如常道,“白日里有了些力气,随意写着玩的。握笔还有几处不大稳当,倒是见笑了。”


萧景睿仔细一看,却果然看到结尾几处笔锋微颤,于是笑着打趣道,“即使最后笔锋微颤却也值得收藏了,景睿生怕苏兄往后一字千金,此刻便要得苏兄几幅墨宝了。”


    梅长苏还没接话,萧景琰听到这接话道,“景睿却何须如此谦虚?本王瞧你得字迹也是很有几分大家意味的。圣上钦点状元郎,”他故意瞧一瞧梅长苏,继续道,“怎么便比不过探花了?”


状元郎连忙摇摇头,解释道“臣这状元可并非是名副其实,若非考前有苏兄指点,是断断考不得这样成就的。”


“哦?”萧景琰看向榻上那人,“这么说苏先生难道是状元之才,或是有经国伟略,竟然连殿试时圣上现场出题都能预测一二么?”


梅长苏故作高深的理一理袖口,不回答他,反而对萧景睿道,“谦虚,景睿你往后可不准再这般夸耀我了,须知苏某向来是谦虚的人。不过是夜观星象卜了一卦,算不得什么。”


他这般一说萧景琰也将那副字迹的事绕过去了,心中却还有点记着方才梅长苏说自己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于是揶揄道,“苏先生也会谦虚?”


梅长苏看着他,一本正经,十分严肃,“那是自然。殿试时便是随便写写,苏某便是早早立志非探花不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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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取自《聊斋志异》之《董生》,狐妖女子与书生春风一度,二度,三度,夜夜笙箫日日贪欢的故事。这一段在文里交代的比较清楚,就是萧景琰也知道这个故事,看到梅长苏此刻形状,故意引梅长苏讲故事揶揄他。原本是想讲黄段子,奈何没黄过我苏。咳。偷鸡不成蚀把米,啊,不,黄人不成反被黄。


注②:取自《诗经·卫风·河广》,非常著名的思乡诗。意境奇特,修辞夸张。


大意是,谁说这河宽广,分明一只芦苇便能飞航,谁说宋国太遥远,踮起脚尖便能看见。谁说这河宽广,原本是连一只小舟都容不下啊,谁说宋国太遥远,我此刻回去还能赶上吃早餐。


大声告诉我这章甜不甜!甜不甜!举起你们的双手来!



【靖苏】似是故人归(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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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共:

(三十五)


 萧景琰话未说完便拉着梅长苏腕子往内室走,跟着出来的列战英和原本随着来的黎纲和甄平一行人都被这两句话震得怔在了那里。


 唯有梅长苏心中雪亮。 


他见到萧景琰望向他的眼神就明白,这人知道了,就算不知道一切来源,但知道了他就是林殊。


 那眼睛里湖水一般的深意他人承受不住,那口中说出的话旁人也消受不起。


 唯独林殊。


 这也说得通这人为何回来连提都不提卫铮,又让他好生歇息,大约是从列战英那里听到了他大病一场的消息,一心想着自己解决问题。只是他那时心思浮动,又有前几次这人发怒前科,如何能分辨得出这人心意。


 想到此处他心中既茫然无措又暗自悔恨,心中对这人分明晓得他身份却要瞒着他不禁生出几分薄怒,又因不晓得过后与夏江斗智的一切事情该何去何从有几分焦虑。然这层层忧虑之中却又不知怎的,自心底竟又生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欢喜来。 


他这样被萧景琰拉着手腕心中又走神,步子难免有点踉跄。


 萧景琰停了停,他大约是明白自己露了痕迹,也实在不想再装,干脆直接自身后揽住梅长苏肩膀,将人半搂半抱着带入书房。


 二人进了书房萧景琰便放开,立在一边喏喏看他,一副犯了错的欲言又止模样。


 不看倒好,这么一看梅长苏心里那点被这人骗了的火气蹭的烧了起来,多年里的沉稳持重温润如玉皆尽不见,年少时的火爆脾气登时就被激了出来。


 ——旁边倒是站着个现成的出气筒,只是一来梅长苏如今打不过他,二来他也舍不得打他,于是这么咬牙切齿的左看右看也不知能拿些什么撒气。


 正巧这时府里侍卫还依着二人这一年来的习惯,见着苏先生来了便将炭盆端了来,摆在边上。


那侍卫还未退出去便见梅长苏大步走过去一脚将炭盆踢翻,兽金碳四散着溅到了地面上。


 他大约是从未见过这位温雅的苏先生发这样大的火,原地愣了一下方才想起要来收拾。


只不过他还没动作便听自家王爷在一边吩咐一句,“你下去罢,我来。”


 靖王说罢真的提起一边的火钳子,蹲在地上一块一块的将碳火拾起来。


 那侍卫在王府呆了许多年,对这一幕既惊讶,可内心又仿佛有些熟悉。


他看着发了火后坐在窗边的属于某个人独有的椅子上的苏先生,又看了看正在拾碳火的王爷,忽然感觉自己现在有些多余,于是站在那行了礼,悄声退了下去。 




窗外仍是飞雪簌簌,书房昏暗朦胧,只有碳一块块被放入火盆的声音。


 一声一声不知磕到谁的心上。


 萧景琰将地下收拾干净了就将炭盆端到了窗下的椅子边上,自己也蹲在那人脚边。


他去握那人搭在腿上的冰冷的手。


 梅长苏挣了几下。


 挣不开。


 又挣。


 依旧挣不开。


 他不说话。


 萧景琰也不说话。


 梅长苏自上而下的看着萧景琰,分明是一个披上战甲便是威风凛凛百战百胜的将军,一个宁可忍受多年冷落也绝不低头的执拗的挺直脊背的王爷。


 可也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正任他无理取闹的胡乱发着脾气,不辩解,不气恼,握着他的手沉默的蹲在他的脚边。


 他心头一酸,那点脾气也就都被消耗光了,轻轻踢了踢那人小腿,道“同谁学的如此伏低做小的模样,堂堂七珠亲王,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么。”


 萧景琰如蒙大赦一般抬起头来看他,似乎认真想了想,终于站起身来一手拉开一只凳子——另一手仍握着他的,坐在他旁边,低声问道“你不生气了么,小,小……”


 小了许久,这样记在心上深刻成伤,十几年来日日流血的两个字却仍是叫不出来。 


梅长苏低下头去,让人看不到他表情,他轻声道“怎么,连我叫做什么也忘了么?” 


萧景琰的声音微微的抖,想要伸手去摸他的脸颊,只是那手停在半空却是顿了又顿,害怕且期望的模样,“你离开以后再无人坐过这个位置,这张椅子。我却常常如现在一般,坐在这张椅子的旁边。


 想着总有,总有一日你若回来,靖王府还是有你的地方。我还是,我还是等着……”他长叹一声,闭了闭眼睛,终于将那个名字叫出口来“我还在等着你啊,小殊。”


 梅长苏抬起头来。


 那人眼眶整个红了一圈,一双温热的手终于贴在了他的面颊上。


 挫骨削皮都不曾掉一滴泪的梅长苏忽然也跟着眼眶一热。


他不愿做此小儿女模样,连忙侧过头去,一手在眼上抹了抹,道,“什么留一块地方,从前不是说好你的就是我的么?”他转过头来,眼睛仍是红红的,嘴角却带着柔软笑意“还是成了亲王说话便不算数了?”


 萧景琰一边用手指揩了揩梅长苏眼角的泪,一边也露出笑来,带着叹息道,“何止区区王府,愿以家国与你分之。” 


“莫要胡乱说话。”梅长苏斥他。


 萧景琰深深看了身边人一眼,果然不再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伤感温馨,二人沉浸其中许久不语。


过了好一会,梅长苏才响起来问道“你是何时晓得我的?” 


握着他手掌的人身子一僵,小心而快速的撇了他一眼,方才低声答道“一直怀疑。那日,那日你生辰之时才确定。”


 说到此处梅长苏马上反应过来,恶狠狠瞪他一眼,口中道“好好,你如今厉害的很,居然也敢装醉骗我!”


 萧景琰将他得手握的紧紧的,生怕他抽出去,急道“你那些时日每每疏远我,除了朝事想提些其他的便一副冷淡不语想与我撇清关系模样,我心中焦急,又深觉判断无错,就……就,出此下策……”


 “哼,”梅长苏撇过头去,抿住嘴角笑纹,故意道“总之都是假的,还……”他想到前一晚这人凑过来亲吻他眼角眉梢,第二日却还一本正经的说二人君子之交,面上便生出潮红来,小声嘀咕“总之都是骗人。”


 萧景琰也小声反驳,“我没有,也没有全骗你。”说着说着就忽然不知怎的理直气壮起来“至少有一句是真的!” 


“哪一句?”梅长苏一听他还有理有据的模样登时激起意气来。


 “萧景琰喜欢林殊。”萧景琰盯着他怔住的神情和面上的红晕,又十分温柔的重复一遍, “萧景琰是喜欢林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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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真,我这章边写边哭,天了噜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想要一个同款琰琰,又想要一个同款苏哥哥。 可是想了想,还是他们两个在一起吧。 铺垫了三十几章终于写到最想写的这里,啊,开心。